花花公子电子杂志(花花公子杂志数字版)

风靡全球的《花花公子》宣布停刊了!

文章转载自: 名利场艺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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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:jane27

大家好呀,我是名大人。

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,诸多行业都迎来了不同程度的“洗牌”,有的在绝境中看到机会,加速转型,有的则是倒在了血泊之中,一蹶不振。

其中就包括有着67年历史的著名杂志《花花公子》在几日前对外宣布停刊,将彻底告别纸质时代,今后或转型为电子刊业务。

在过去的60多年里,《花花公子》可谓影响了几代人的“性”态度。

但它绝不只是一本提供“性”的刊物。

《花花公子》创办人休·海夫纳(Hugh Hefner)曾在第一期杂志里写道:

“如果你是男士,年龄介于18岁至80岁之间,那么《花花公子》就是专门为您量身打造的杂志。”

“美国其他男性杂志所关心的打猎和钓鱼,对不起,我们一个都没有。

我们要谈论的是爵士乐、鸡尾酒和毕加索。”

休·海夫纳聪明地摸准了那个年代美国正在崛起的中产阶级男性的命脉——

精神鸦片,视觉享受,香艳美女,乐而不淫,但又不能太low,要有格调。

海夫纳一开始就计划让杂志的内容非常丰富:一流的小说和随笔,挑衅性的漫画,最流行的美食、美酒、汽车、音响……男性时尚方面的专题,让男性读者了解美好的生活,使它成为都市男性的生活指南。

其实在创办《花花公子》之前,年轻的海夫纳是个单纯的青葱少年。

1926年,海夫纳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一个极端保守的卫理公会教徒家庭。

在海夫纳看来,严苛的清教徒生活是诸邪之首、万恶之源,是让正常人变得不再正常的元凶。

“我的家中没有酒,没有人会谈论性,在很小的时候,我就开始质疑宗教,人的精神和肉体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冲突。”

直到长大后,海夫纳自称以“处子之身”与高中女友米尔德里德·威廉姆斯(Mildred Williams)结婚。

婚后海夫纳应征入伍参加二战。战争期间,是美好的爱情婚姻给了他生存下去的动力。

但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,返乡后最爱的妻子却向自己坦白:“亲爱的,不好意思,在你服兵役期间,我犯了错,与另一个男人上过床。”

海夫纳对完美童话爱情的向往彻底破碎了。

于是他渐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——

对社会潮流敏感,在道德上叛逆,像盖茨比一样勤奋,又像卡萨诺瓦一样风流,一个快乐的花花公子,一个最懂得享受美酒和美女的男人,一个美国清教徒传统的叛逆者。

就这样,1953年,海夫纳抵押了家具,从银行贷款600美元,又向45名投资人筹集了8000美元,购买了玛丽莲·梦露的性感照片创办了《花花公子》。

这本创刊号卖出了5万多册的奇迹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海夫纳在生前的遗嘱中写到,要把自己埋葬在梦露身边:“这让我感到浪漫”。

最初的《花花公子》有些粗糙,但是很有活力。

有不足之处,时而犯一些错误,但它生机勃勃,有着惊人的热情。

有一种不管不顾的疯狂劲头,健康地蔑视规矩,因此吸引了一样无礼和直言不讳的作者和读者。

在创刊号里,海夫纳写道:

“‘花花公子’并不指颓废的享乐主义者,我们所谓的‘花花公子’是一个不把生活仅仅看作是一串辛酸眼泪的人。

潜藏在杂志背后的主张是:娱乐和享受是件好事。”

在首刊发行后,《花花公子》便赚得盆满钵满。

随着杂志越来越受欢迎,众多好莱坞女星都争当《花花公子》封面女郎,包括简·方达、麦当娜、玛丽亚·凯莉、帕丽斯·希尔顿、金·卡戴珊、凯特·莫斯等。

麦当娜

帕丽斯·希尔顿

玛丽亚·凯莉

金·卡戴珊

凯特·莫斯

1986年,《花花公子》首本中文版在香港出版,钟楚红、惠英红等当红女星都上过封面。

钟楚红

惠英红

《花花公子》其实是一份关于生活方式的杂志。

内容除了那些性感的照片,还有文章介绍时装、艺术、饮食、体育、消费等。

标志性“兔头logo”以及Playboy精神对人们的影响数不胜数,而这其中不乏安迪·沃霍尔这样的知名当代艺术家

《花花公子》中介绍了许多家具设计、潮流趋势衣装,以及调酒等品质生活方式

《花花公子》曾评选过十佳爵士乐人

《花花公子》在1961年7月刊邀请了6位当时设计界的男性先锋设计师一同拍摄杂志内页,

此外还有短篇故事、名人专访以及新闻时事评论。

《花花公子》的人物专访以深入见称,每次专访通常长达七至十小时。

曾经访问过的名人有海明威、马丁·路德金、史蒂芬·霍金、披头士、大卫·鲍伊、鲍勃·迪伦、伍迪·艾伦、村上春树等等。

史蒂芬·霍金

大卫·鲍伊

《花花公子》在1965年对披头士成员的采访报道

《花花公子》在1978年对鲍勃·迪伦的采访报道,

到后面《花花公子》则以言论倾向自由主义而闻名,其文章的水平比一般专业刊物还高。

杂志大胆地表示着对于社会问题的看法,环境保护不力、消费者权益的保护等等议题也成为讨论焦点。

从另一方面看,休·海夫纳即便已经离世,他到现在依旧是个争议人物。

维护传统家庭价值的人骂他,某些女权主义者也骂他。

在几十年创办杂志的过程中,他渐渐把自己的一生看成是一场电影。

如果艰难的时候到了,他就对自己说,“这是故事的转折处,一切会过去的。”

到了80岁时,海夫纳已经失去了一半的听力,在接受美联社记者采访时,努力了多次才终于站起来。

然而,他自己却认为80岁是一个人的中年,只要精神不老,年轻和活力就一直不会离开人的身体。

也只有他才够胆量说:“很多人花前半生追逐名利,花后半生声称厌恶名利,而自己,不愿意将人生与任何人交换。”

2017年9月27日,休·海夫纳逝世,享年91岁。

在如今女权主义、千禧一代当道的时代,《花花公子》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。

更开放的性别观念与阅读趣味,加上各种新兴网络读物的崛起、大尺度影视资源的泛滥,《花花公子》早已不能独占鳌头,面临着转型危机。

其实在此之前,《花花公子》就已经将月刊改为季刊。

过去的半年时间里,《花花公子》在Instagram平台上新增了400多万粉丝,奋力地争取流量媒体上的用户。

而新冠肺炎疫情不过是成为了压倒纸质版《花花公子》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但无论如何,在《花花公子》之前——

还没有一本杂志将“性”摆上台面,并与艺术、文化、精英时髦生活品位方式放在一个层面上讨论。

就像休·海夫纳所说的那样:

“文明社会的三大发明是火、汽车和《花花公子》杂志。在《花花公子》之前,没人有过性事。是我们发明了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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